“宁宁!”
“这些都是你爱我的证明。”
沈佑宁被迫回忆这些事情,整个人处于崩溃的状态。
这些记忆,就像是将她的伤口重新撕开,血淋淋的疼得要死。
“我不爱你!”
辩驳似乎无效。
“咔……”皮带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清脆刺耳……
沈佑宁想要挥舞着手打他,被他看准时机,直接用皮带捆住了。
“宝宝,挣扎的时间到了哦。”
“到我了哦。”
“既然都被你找到了,我们重新试试那些东西。”
“让你回忆回忆。”
“说不定,现在的你会喜欢呢。”
喜欢?她是疯了才喜欢。
她用额头去撞他的脑袋,试图把他给撞晕,但,貌似没什么用。
他稍微用力就能控制住她的安安静静。
最后,只能束手就擒。
“宝宝……”
地下室里,起初还有她的怒骂,可逐渐转变为暧昧的声音,最后,只有女人低声啜泣地求饶。
孟宴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冷笑地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温柔。
“宁宁,还恨不恨我?”
“嗯?”
昏死过去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开始小声啜泣着,像是小猫儿般嘤咛。
“呜……”
“不恨……”
“早这么听话该有多好,还少受点皮肉之苦。”
这一晚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她被他折磨,用尽各种各样的东西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