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口为了保护她,
孟宴辞刚刚趴好就感受到了身后有小猫在哭,迅速撑着身体起来。
把小人按进怀里哄。
“宝宝,别哭了。我不疼,你去找药过来。”
“待会,我们吃了饭就去医院。”
沈佑宁愣了愣,当事人倒是镇定,着急的只有她。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
“嗯......”
“我去给你找药,你乖乖等着我。”
“嗯......”
沈佑宁去外面的电视机柜子里翻找到了消炎药和退烧药,端了温水过去。
等她再次回到房间时,孟宴辞估计是烧糊涂了,嘴里不知道在念念叨叨什么。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一下下拍着男人的脸颊语气有些急切。
“孟宴辞,起来把药吃了,我们去医院。”
“嗯......”
孟宴辞确实是烧糊涂了,迷迷糊糊地吃了她递过来的药。
“现在把衣服穿好,我们去医院。”
沈佑宁根本不敢想,如果,他们现在不去医院。
孟宴辞得烧成这糊涂样了。
嘘!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