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坚硬又滚烫。
让她呼吸都变的有些急促了。
“呼……”
“呼……”
“我做噩梦了。”
孟宴辞愣了一下,然后,抱紧了她。
“我在呢……”
沈佑宁啜泣着,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
“开灯……”
“开灯,好不好?”
孟宴辞抚摸了下她的后背,伸手开了灯,房间里暖黄色灯光看着格外温馨。
她握在男人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腰肢,脑袋在他怀里蹭蹭,许久之后才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会不会关我?”
“我怕黑,怕小黑屋。”
孟宴辞蹙眉,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怎么会关你,宝宝。”
“……”
他说着哄人的话,可眼底早就翻涌起莫名的情愫,他凤眼微微眯,盯着她的脑袋。
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宁宁……”
“明天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你这个情况……”
心理医生?沈佑宁身体僵硬住,然后从他怀里出来,坐直身体,眼眸直直看着他。
孟宴辞眼底的怀疑还没有消散,被她看了去。
男人有些慌乱的低下头。
“之前我们也看过心理医生。”
“你不想看就算了。”
“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