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辞眼眸微微眯起,干涩的喉咙咽了下口水,语气愈发沙哑。
好想……
“这房间里应该弄一面镜子。”
这样她就能看到自己此刻有多么迷人了。
女人愣了几秒钟,镜子?简直是要把她的自尊给碾碎啊。
孟宴辞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在看看她明显没有那么白的脸,语气温柔。
但,明显这话里是夹枪带棒的。
“宁宁,在外面晒了这么久,都晒黑了。”
“外面的苦吃够了吗?”
“嗯?”
沈佑宁长而翘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手不由自主攀着他的手臂,语气软。
“吃够了,以后我都不会乱跑了。”
她确实是不会乱跑了,只会逮到机会,一次逃跑罢了。
“……”
孟宴辞带着薄茧的手掌,捧起她的脸,然后,一双凤眼似乎已经看透了她的心。
“宝宝,你不要乱想哦。”
“我可是会读心术的哦。”
读心术,他是没有,但是,拿捏一个小姑娘还是足够了。
男人抚摸着她的头顶,然后,指了指窗台那边。
“过去等我。”
她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眼眶蓦然间有些发红。
果然,宠物是没有人权的。
沈佑宁的心脏疼得厉害,很想反抗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只是仰起脖颈,眼眸里蕴着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