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恶心吗?嗯?”
她身体上难受,心理上也倍受折磨,跟这样的人在此……
还被他胁迫说着违心的话语。
沈佑宁性格再怎么倔强,再怎么强硬,也经受不起他折磨羞辱,低声啜泣起来……
“不要了……”
“唔……”
孟宴辞拖着她,看着她哭,又干呕的样子,冷笑一声:“说话。”
“我恶心吗?”
“嗯?沈佑宁,说话!”
恶心,恶心,无比恶心。
她被逼疯了,崩溃地大骂道:“恶心!”
“无比恶心!”
“孟宴辞,你怎么不去死!”
“你身边莺莺燕燕这么多!被人玩烂的男人就是恶心下贱!”
沈佑宁被逼到了情绪的边缘处,骂出来的话语自然难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