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得知妖岛试剑射下了一颗星星,又听说冥界在天界没有旨意的情况下,已经出兵妖岛,他们便已经做好了要作战的准备。
玉帝没有打算计较月冥的擅专,无涯自然不好说什么。
妖岛西海岸,比邻大陆东海之滨,海上波涛汹涌,海下礁石嶙峋。
海水清澈,可以看见水下鱼群成群结队,将妖岛围的严严实实,似有要与妖岛共存亡的架势。
冥界十万冥兵在大陆东海岸的半空严阵以待。
极目望去,黑压压一片。
冥兵化了形,不惧日光,冥兵又似无形,冥鬼的特质,让他们在凡界可以穿过任何凡物,也可以随时隐形。
除非有法力高强的修行者,否则普通小妖或者凡人现下是根本看不出东海的上空盖了一片的。
月冥叫阵五日,颜苍才出来迎战。
只见颜苍巍巍焉端坐一花藤之上,一手扶着藤椅,一手把玩着一个白玉流光的球型佩。
他身后跟着妖界兵丁不过千众,那神形姿态却仿佛身后同样是十万大军一样。
这时,有个妖兵在他身后的颜恩耳畔低语几句,颜恩瞬间白了脸,惊慌失措的又在颜苍耳畔低语。
颜苍挑挑眉,仿佛得知天界列兵,待阵上空,人间修行者集结,列阵东海畔这些足以沉了妖岛的事儿,都在意料之中,如此的微不足道。
便朝颜恩摆摆手,方才对月冥这边喊道,“月冥,没想到你却是这三界中最有血性的一个,只是本尊手里现在握着你们冥界两个女人,你这架势到底是为她们谁而来呢?”
颜苍将手里的流光佩托起来,摆给对面的人,丝毫不在意别人知道云伊和夜笙被关在里面。
月冥盯着颜苍手里的珠子,差点没捏碎了手中握着的狱火剑。
只见狱火剑蓝光骤然闪动,那摇晃的频率,和要挣脱束缚般的舞动,仿佛可以看见剑主人心中的怒火。
“把她们两个放了,否则本王将妖岛化为灰烬!”
月冥的语气没有多大起伏,但是颜苍却坚信月冥说的绝不是空话,他放下手中的流光佩,盯着一身麖裘大氅的月冥,听闻麖兽凶残,其修为可与九婴作比,没想到却是被月冥这毛头小子做了衣裳,月冥也是不简单。
“本尊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毕竟她们两个在本尊手上,只要本尊手指轻轻一点,她们就会变成一汪脓水,所以,你不如静静等上一时片刻,等本尊将太阳射下来,三界都陷入黑暗,于你们冥界也没有太大区别,不是?届时,本尊会将你的心上人还给你的。”
“放屁!”月冥可不是愿意受人威胁的主,放屁二字一出,狱火剑也跟着过来了。
身后虽有十万冥兵,他还是喜欢单打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