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鱼很清楚自己从来就是那个卑劣想要窃取阳光的人。

在对司黎，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林之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着头，瘦削的肩膀隐隐颤抖着，只要一想到那些，他就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原来这就叫痛苦。

他尝到了

林之鱼模糊着双眼，双手不断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司黎慌忙上前，抱住他，“之鱼，我在。”

男人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温热湿润的眼泪沾湿了她的肌肤，他的睫毛扫过，带着一点痒意。

他小声呜咽着，不停地喃呢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司黎被他的情绪感染到了，不断抚摸着他的背，安抚着，“我在呢，我在，不会离开的。”

或许是她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男人心思本就复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