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见半夏笃定可芒草还是满心不安。
只是魔君的伤势惊醒了白茶,看到他胸前印出的血迹,白茶微皱眉头,心疼了一下,只是魔君抬着沉重的胳膊,扯着胸口巨痛,虽然如此他还是一勺一勺送她嘴边,白茶不忍
最终还是一口一口喝下,想要自己喝,不忍他喂,只是魔君不放手,胸口的疼痛袭来,他便也强忍着直到白茶将药喝完,他走的有些绝情了。
“君上”
“去拿些药来”魔君躲进一间厢房,更是命三足乌去取药粉。
只是三足乌知道,这些时日,那些个药粉如何管用,只能抑制片刻便又是血流成河,疼痛一分不减,伤口越来越厉害。这白姑娘可真是狠心呢
“君上”三足乌找来药粉,见魔君脱掉长袍,胸前一道伤口往外蹦出血痕。
魔君接过药粉,颤抖的手足以看出他是有多疼,却还是面不改色
“君上”
魔君不语,更是转过身,唯恐被人瞧见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白”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