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季暮的大哥？

呃……该不会是……

纪蜜很想凑到蔡局那边，站他旁边就能看清楚这个背对着他们的人是谁了。

季惟没让纪蜜等得太心焦，很快转过身，让她看清楚他是季惟没错。

确认了是总警监大人，纪蜜投递给蔡局一个眼神，我们局这是蓬荜生辉了？能让总警监亲自来。

蔡局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凉汗，这种光辉他宁可不要，鬼知道他这把年纪了，对着比他年轻的总警监说话得谨慎再谨慎，应付得他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