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荷嘴上应着,不时还拿眼偷瞄他。
“你……”
她想问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是跟谁打架了。
可他却在这时懊恼出声:“算了。”
“呃?”
周沧晏看她的眼神又带了些许的不甘,“他若对你好,你改嫁便改嫁吧。留下你一个人,本王不放心。”
“你……”宋连荷恼得抬手捶他,“周别芜!你脑子进水了?你还没完了是吧?哪有好端端这样咒自己的?我改嫁你很开心是吗?!”
“怎么可能会开心?”
周沧晏又气上了。
“只要想到你要嫁给别的男人,本王的棺材板怕是都要压不住了!”
“你还说!”
她气得跳脚,不想他这样说自己。
宋连荷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独自往前走。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周沧晏皱起眉,快走几步跟上前,“不过随便说说,你不必当真。”
她吼他:“晚了!当真了!”
周沧晏抓住她的手,宋连荷想甩开,又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是本王说错话了。”
他的声音紧绷,朝那片林子的方向瞥了眼,眉头拧得更紧了,“本王还是第一次正视其他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