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沧晏继续道:“辛王对大承……不,是你们南晨对大承始终贼心不死,辛王会帮外甥,无非是想要扶持一个自己人。而昭惠妃也是如此,我若是她,定会趁南晨内乱,扶持一个自己人坐上那个位置,那个人绝不会是辛王,更何况燕将军骁勇善战,握有兵权。谁知道,你会不会成为日后挥向大承的刀?所以,南晨终究只是南晨,还是大承的南晨还未得知。”
燕嘉予的脸色很难看,眼神越发冷了。
周沧晏瞥瞥他,轻笑道:“这些想必将军是思虑过的,本王不过就是提个醒,昭惠妃在失去至爱后,能深得圣上恩宠近二十载,就绝不是个简单的人。”
燕嘉予抬起眼眸淡淡看他,“如此说来,只是把世子的死嫁祸给她还不够。仅仅只是失去一个儿子,对父王来说,也不够。”
“哦?”
周沧晏看他,突然慢慢笑了。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只瓷瓶,然后将它丢过去。
燕嘉予接住。
“只能发作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可以说是生不如死。无需解药,药效会自动解除。”
燕嘉予懂了,收紧瓷瓶,半个时辰足够了。
“这药……是出自擎王之手吧。”
周沧晏一下子便冷了脸,“她是本王的人。”
男人之间有时就像拥有某种默契,对方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知晓是何用意。
强者之间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