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沧晏失笑,随即来了兴致。
“她要那东西做什么?”
玄鬿摇头,“不知,是玄魅匆匆寻来。”
“那倒去瞧瞧好了。”周沧晏径直从台阶上下来。
三人一同去了偏院。
底下人都在前院伺候着,这个时辰最为忙碌,庞吉良忙得是脚不沾地,再过半个时辰就该有宾客络绎前来了。
反观偏院后院,鲜少人来,自是幽静得很。
待周沧晏等人进去后,就看着宋连荷和玄魅还有银环三人正围着达溪,达溪正抱着一只银碗,坐在台阶上,努力地挤眼泪。
达溪五官用力,使劲挤眼睛,“嗯~嗯~”
快要使出吃奶的劲了,可就是一滴泪也没有!
银环一看急了:“她这哭不出来怎么办?就不能用点别的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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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宋连荷皱眉道:“必须是悲伤之泪。”
“你们在做什么?”影卫走近些,好奇地看着她们。
宋连荷正忙着接眼泪呢,头也不抬便道:“我要给我侄孙解蛊,需要几样东西。”
影卫恍然大悟:“所以,玄魅问我们要的三阳血,就是为了给他解蛊?!”
“嗯。”宋连荷随即又提醒道:“必须是在室男才可以。”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随即又问几人:“那达溪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