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锦堂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宋连荷来不及细想,赶紧将金钏戴在腕上,然后跑过去查看。
她很少接触蛊,只记得有一年,奶奶给一位瞎了眼的老人一碗米粥。对方喝过后,抹了抹嘴巴,从怀里摸出一本残破不堪的书,说是谢礼,然后就走了。
爷爷回来后,竟看得入了迷,她那会虽然识的字不多,但也跟爷爷一样,被书中描述的各地怪诞荒唐事吸引,其中就有记录过苗疆的虫蛊。
先前是当作杂书来看,如今细细回忆下,尚记得其中方法。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深呼吸,抬眸看向玄魅,“魅姐,你去给我找几样东西。”
听她说罢,玄魅点头应下。
这边她又取来迷香彻底放倒了还在挣扎的鄂锦堂。
待他睡过去后,银环和达溪两人早已累得瘫坐在地上
“东西都找来了。”
玄魅动作很快,带着她要的东西就来到偏院。
——
屋内的男子正在穿喜服,听到外面的窃窃私语,他慢慢走出来。
“你说,王妃要那东西干吗啊?”
影卫眼神略有几分羞涩,“我倒是……可以帮王妃这个忙。你呢?”
站在旁边的玄鬿清贵气度依旧:“恕在下无能为力。”
影卫顿时惊了,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他:“不是吧?玄老二!你你你你……你背着我们,都干了些什么?!”
玄鬿没理他,而是朝出来的人拱手施礼,“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