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身份倒还好说,就你们少主公那长相做面首,未免也太招摇了吧!”
周沧晏的确是全书最惊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他作为面首那便可想而知,单单进入客栈这一路,他就吸引了无数目光,男女兼而有之。
这么张扬,生怕有关人员查不到似的!
影卫轻笑,“少夫人这便有所不知了吧!”
他道:“‘天杀斩’素来都是以面具示人,除了陵安城那几位,实际上见过我们家主公人的人,少之又少。我们不过是反其道,越是招摇越不易被怀疑。”
“哦~懂了。”
宋连荷受教了。
事实上,对付多疑的人,任何掩饰都会有纰漏,倒不如褪下所有伪装,故意到其眼皮底下蹦跶,利用其多疑反倒不容易出事。
影卫又道:“离宗城,我们要待两天,既做休整,亦要尽商人本分。”
“明白了,做戏做全套!”
影卫一笑:“少夫人实乃聪慧。”
比起遂寕城,离宗城着实热闹,各国商人由此入境,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宋连荷独自坐客栈一楼,玄魅和影卫距离稍远,可也在随时注意这边。
“呵呵,夫人独自一人?未免太寂寞些吧!”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竟不请自来,撩开衣摆便坐在对面。
宋连荷诧异看他,“我认识你?”
男子着藕粉长衫,脸上涂着厚厚脂粉,口涂唇脂,发间斜插一枝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