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骆赋邦,“依我对那个小子的了解,他惯不会听别人的。”
宋连荷不解:“那岂不是正中承孝帝下怀?”
“少主公自是有他的部署,我等只需听他命令即可。”
宋连荷想了想,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是机密吗?
再看骆老头那副无时无刻不在防家贼的模样,谁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可钟师闽却道:“少主公来信时有提及,在他回来前,务必要与你解释清楚。”
宋连荷一怔:“他要回来了?”
“嗯。”钟师闽点头。
宋连荷抿抿唇,心底悄然生出些欢喜来。
钟师闽看看她,面罩掩住所有的情绪,可一双黑漆漆的眸还是不经意间泄露少许……
“哼,那个小白眼狼,只在信中提及你这个丫头,对他的亲外公却是一字也未提!”骆赋邦不免吃味。
宋连荷撇撇嘴:“他知道您老吃好喝好,没事还能欺负欺负小姑娘,精神头好着呢!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这丫头跟他一伙的是吧?”
“是啊是啊!这叫‘夫妻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