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程穸钿白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周沧晏。
“少主的意思是……”
周沧晏仍旧站在那,他视线极佳,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行医馆大堂。
透过空窗,隐约能看到坐在大堂的女子。
一个时辰了,她已接诊超过二十余人。
周沧晏面上不悦尽显,对程穸钿的话充耳不闻,而是叫来影卫。
“去告诉申阜,本王不是要他过来辛苦她的。”
影卫应声,转身就走。
程穸钿在一旁听了个清清楚楚,她震惊地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神里都是失落与痛楚。
“少主……”她突然出声,“少主跟她……”
周沧晏这才慢慢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开口,但凛冽的气势已渐渐形成一种威压,程穸钿抿紧唇,垂首道:“……穸钿告退。”
她才转过身,身后的青年男子慵懒道:“她哪都不会去。”
程穸钿脚步滞住。
她咬咬牙,忍住心头似要裂开的痛,回过身直言:“少主,这是老太爷的吩咐,恕难从命。”
周沧晏蹙眉,倒不是真的被这句给难住了,只是不喜欢麻烦而已。
他太清楚他外祖的脾气了,今日他能拒绝,明日他外祖就能杀过来!
“此事容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