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意了。
她赶紧跪下,“娘娘,臣女并不是有意欺瞒,还望娘娘恕罪……”
周君临也想解释,祁贵妃不甚在意地笑笑,“本宫知道你们是一片孝心,又怎会怪罪于你们?不过,文茵何时开起了医馆?”
宋连荷可以用“医仙托梦”这种不着边际的话糊弄周君临,管他爱信不信的,但祁贵妃可不成。
于是,她老老实实回道:“不瞒娘娘,臣女小的时候就喜欢医书,只是父亲总喜欢拿姐姐与我做比较,臣女一时气不过,干脆就变成他‘期待’中不学无术的模样好了!但又着实是喜欢医术,所以就瞒着家里人,自己偷偷地看,偷偷地学。再后来,有幸的一位游医传授毕生所学,才有了今日的行医馆馆主。”
这番说辞倒也诚恳,又符合宋连荷的脾气秉性,可信度很高。
就连周君临都不禁侧目,眼中少了质疑,多了几分惊讶。以宋连荷先前那张扬的性子,她学得这一身本领,竟还能低调至今,实属难得。
祁贵妃端起茶抿了口,“既然不想为外人所知,为何不再继续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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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周君临的目光也犀利了些。
“回贵妃娘娘,因为臣女需要钱。”
“堂堂将军府的小姐,竟需要在街头抛头露面地赚取钱财?”
“这娘娘就有所不知了,我爹是大将军没错,但俸禄有限,还得养我姨娘跟姐姐,哪还有多余的闲钱给我啊!这些年要不是外祖外婆接济一些,只怕我连买盒胭脂的银子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