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北乾听到后,眉心也都染上担心,但他还是相信自己媳妇不会乱说的,于是站出来,“黄都尉,我妻子不会胡说八道,究竟如何,先等她说完。”
闻言,都尉嗯了一声,心里着急起来。
不为别的,而是我因为他在城中和刺史接触比较多,若刺史真的是造成这怪病的罪魁祸首,那自己怕是也难逃其责。
“我喊你们进来,一是告诉这件事,二是我需要刺史是如何成为这来源的。”说罢,花从筠看向赵左,“你是刺史最看重的心腹,在怪病出现的一个月前,你们刺史大人可有接触过谁?亦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赵左一听,目光看了看面前几人,脸色难看,“这是我们大人的私事,实在是不便告知外人。花大夫打听这个,实在是让我很为难。”
“筠筠,这些事非要知道不可吗?”箫北乾随后开口问道,“我可以让人去查查看。”
赵左:?
不是哥们,当着我的面来说查我家主子之前的行踪,未免太大胆和嚣张了吧?
“我怀疑,那背后之人是利用刺史,没打算让刺史活下去。我的药只能压制,却不能让刺史痊愈。所以要是想让刺史恢复过来,就必须将背后的人找出来,弄清楚是如何让刺史成为这源头的!”花从筠解释道。
说完后,她不由得想起洪田的下场。
当时的洪田也是怪病一场之后就在身体里产生抗体,但没过多久就死于非命,而且还是在空间里面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