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道:“不过我奇怪的是,那李元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虞清欢道:“又没有外伤,又不像被人追杀,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一来估计是担心被人发现而故意避人耳目,把自己扮成这个样子,二来是公子哥第一次挑这么重的担子,还不适应,所以搞得一身狼狈,你不用太担心,有老头儿在没问题。”
阿六挠挠头,嗫嗫嚅嚅半响,道:“王妃,您不等王爷回来解释一下吗?”
虞清欢摇头:“风先生是当代名仕大儒,是天下读书人的极致目标,如果风先生出事,那不仅是大秦损失一个人才那么简单,天下的读书人只怕会乱起来,到时候只要有人稍加挑拨,情势会一发不可收拾。”
阿六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接上:“先前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虞清欢道:“正是因为严重,所以尽管明知会有危险,但刑部尚书还是让独子走这一趟。阿六,你别小看读书人,战场真抢实剑的厮杀,不过是血流成河、浮尸遍野。但文人的笔杆子杀起人来,虽不见鲜血,杀伤力却能动摇国之根本的。在这种事情面前,我一个人的儿女情长算得了什么。”
阿六深深拜下:“王妃,属下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王爷,您辛苦了,属下替王爷向您鞠躬致谢!”
虞清欢最后塞了一口路上买来的烧饼,又灌下冰凉的水顺喉,拍拍手又上了马:“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正如虞清欢所说,刑部尚书李大人的确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