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悦伸手小心翼翼的拿起其中一朵,果然在底部发现内造的印记。
她又仔细的把珠花放回匣子内,轻轻把匣子合上,这才看向裴老夫人,“外祖母,这……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
而且她现在还是在孝期内,其中一些镶了红蓝宝的根本就不适合她现在戴。
裴老夫人想来应该更清楚这些才是,那又为何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匣子珠花现在交给她呢。
她心里一时既疑惑又有些不解。
裴老夫人却是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既是太后娘娘赏赐给你的,你好生收着便是,待年节时,你如今虽是不便与我一道进宫拜见太后娘娘,倒是可以帮着她老人家做两块抹额,到时我一并带进宫去,多少也算是你的一片心意。至于谢恩,等你出了孝期再去谢恩不迟。”
她见谢静悦面上还有一丝纠结,又见她身上从上到下一片素色,心里了然,但却对她越发怜惜起来。
她便慈爱的笑着道,“虽说你如今在孝中,但你父亲到底不是新丧,你还能服此重孝,是你的一片孝心,但也不必因此就对自己太过苛刻,虽是那有颜色不便穿戴,但是那素净的倒也能挑两朵出来,偶尔装扮装扮自己。”
谢静悦见此,便也不再多说,把匣子递给身后的采岚,便又跟裴老夫人叙起离别之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的那番变故,有些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屋内的气氛也没了之前的热闹喧嚣。
裴老夫人正好想与谢静悦说些体己话,便准备打发其他人回各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