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如此粉饰太平的过下去,她必须去验证这梦境是否属实。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已经汗湿的中衣,让她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支撑自己,她一把掀开锦被,坐起身来。
因为太过迅速的动作,导致头一阵眩晕,她静静坐了一刻,这才起身趿上脚踏上的软底绣鞋。
她伸手扶住一旁的雕花隔板,缓缓站起身,抬脚迈了出去,刚开始几步,小腿肚还有些发抖,十来步之后,她脚步逐渐稳当起来。
躺了这十来日,整个身子骨都好似有些不听使唤了。
她走至一旁的衣橱前,拿了身干净的中衣,走到一旁的屏风后,换掉身上已经汗湿的衣裳。
重新穿好衣裳她拿过一旁架子上的大毛斗篷披上,绕过屏风,出的内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