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人在暗中窥探那么一直就会让他心神不宁,反过来也是如此。
“,小子真想知道?”猿真页想到这里,忽然开口,脸色转为和善,但手上的力道反而增加,掰碎徐长风的一根骨头,碾成粉末,笑道,“知道我俩到底有何仇何怨了吗?”
“唔唔唔。”徐长风根本开不了口,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咽喉也被书法锁死,根本无力还手,此人给自己的压力也是极大,但他的脑子里总是觉得此人的模样很是熟悉,可他就是叫不出来名字。
还有自己这到底是在哪儿?
他到底是谁啊?
徐长风疑惑地看着四周,对于自己的身上骨头被抽出恍若未闻。
因为他已经痛得麻木了,痛得已经毫无反抗的余地了,甚至是大脑神经也不再运转,只是痛觉和有些皮肉上的触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老人仍旧还在下着毒手。
“这么嘴硬的吗?”
老人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居然还左看右望,心中越发不喜,反手又抽出他两根骨头来。
咔嚓咔嚓。
轻易捏断,此时他的整个人身体已经如同软泥一样,不过这还未完,人身体上二百零六根骨头,三百六十个大桥,可还有的玩儿的。
老人现在也就扒拉了上半身的小骨头,还有大骨呢。
比方说手臂的骨头,背上的骨头,大腿的骨头……
他都要一一给他抽出来,就在他的面前碾碎,让他看看这小子惊慌失措的表现是多么让人赏心悦目的一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