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立刻感觉到手套表面那带有羊皮气息的彻骨的冰冷。在这冬天的九十年代初的夜晚,也只有我们两个无聊之极的人,才会坐在这个操场旁边喝西北风。
“船长,看那边。”就在这时那长相阴柔的男子指着一边那带着帽子以及正玩着自己胡子的男子喊道。
最初制造出的那种所谓的“纸”,要么是就算拿来擦屁股都嫌不够坚韧,要么就完全成了个纸板,厚重得让人想哭,这样下去倒是可以考虑做些纸甲来代替皮甲给士兵一人装备一套了。
按理来讲,这个要求无论是对于任务本身而言还是郑驽的请求来说,都可谓是皆大欢喜,但问题在于,郑昱之前根本就没想过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