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红薯,侍女队伍就你伺候时最为细心。
主仆俩正南辕北辙,有一句没一句闲聊,一个人影突兀落到厨房屋顶。
看见另一屋顶的主仆二人,来人自来熟摆摆手,几个跳跃落到二人身边。
“罗叔,睡不着,喝点。”晃动着手里酒壶,范闲自来熟坐到罗非鱼另一侧。
随即不等脸黑的罗非鱼开口,笑嘻嘻调侃道:“若依姑娘,没打扰你和我罗叔好事吧?”
“范公子说笑,奴婢只是陪主人喝酒解闷儿,哪有什么好事。
既然您来了,正好陪主人喝两杯,奴婢再去准备几个小菜。”
继续阅读
见便宜主人脸黑,叶若依顿时笑的眉眼弯弯,起身回礼过后,立即跳下屋顶。
对于范闲,她也是服了。
自己才出来几天,范闲这都已经第三次大晚上跑来找主人喝酒。
“喝酒,我看蹭饭还差不多。”见若依离开,范闲立即跑到叶若依位置,从自己怀里取出筷子大快朵颐,罗非鱼不禁脸黑。
突然有点后悔,后悔上次不该让艾玛下厨弄几个下酒菜。
自打弄过那一次下酒菜,范闲找自己喝酒频率越来越高,神烦。
“好吃,罗叔你也吃。”夹起一筷子牛柳塞嘴里,范闲含糊不清道:“我跟你说,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想喝尽兴,必须提前垫垫肚子。”
“你今天自己带筷子。”罗非鱼面无表情提醒某人。
“对呀,这不怕给若依姑娘添麻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