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东西,敢拿老子雅舍打趣,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伴随着熟悉声音,范闲就看到柜台后站起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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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高,这线条,不打篮球可惜了。”又双叒叕吐槽,范闲将手里茶杯扔回柜台。
“小二,前面看着点。”将茶杯放好,对着店小二嘱咐一声,罗非鱼对着大堂侧门努努嘴。
范闲见状,哪里还不明白,立即跟着人从侧门走进后院。
“罗叔,您先和我哥聊着,我去厨房吃点心。”
到了后院,不等罗非鱼开口,范思辙就屁颠屁颠跑向厨房。
范若若脸蛋微红,她知道,弟弟能在雅舍这么自由自在,全因为罗叔看在自己面子。
范闲不以为意。
被白嫖好些年,别说弟弟去厨房混吃的,就算临走前打包,他都不觉得亏欠罗非鱼。
“罗叔,不是说雅舍在京都日进斗金,你就住这么个院子,还没澹州院子大。”
古色古香小院,清幽淡雅,却改变不了小的事实。
别说对比司南伯府,就连柳姨娘给自己挑的破院子都比罗非鱼这后院大。
有钱不花,揣着下崽,与他人生观不符。
“哥,这里是京都,寸土寸金。
罗叔是白身,能买到现在这院子已经很不容易。”范若若扶额,难得在范闲面前说句公道话。
要知道,小姑娘心里,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但凡换个人,小姑娘都要无条件支持哥哥说法,也就罗非鱼是小时候对她不错的叔叔,这才说句公道话。
京都就那么大,加上规制问题,罗非鱼作为外来者,不是有钱就一定能买到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