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小,多出张床,多出个厨房,仍然显得很空旷。
把红薯放下,罗非鱼靠在床上,抬手一抓,无根生成堆的藏品中一幅油画就被他凌空抓进掌心。
油画上是个梳两条辫子,坐在栏杆上的小女孩,天真可爱。
如果是动图,相信小女孩双脚一定是调皮的前后摆动。
从小女孩身上,还能看到几分冯宝宝的影子。
不过,与冯宝宝不同,女孩笑的很天真,眼睛里有着该年龄小女孩的灵动活泼。
打量着油画,罗非鱼不得不佩服无根生多才多艺。
不止全性掌门当的好,盒子炮用的好,就连油画水平也在水准之上。
至少,某人自认为油画方面比不上人家一个小年轻。
“艹,早知道不偷懒,应该在他性情大变之前认识认识那货,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什么意外收获?”罗非鱼刚说完,换上一袭轻薄睡裙的红薯声音就从身边响起。
轻薄的丝质面料,除了胸口,其他部分近乎透明,凸显出女孩傲人双峰的同时,还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诱惑。
小丫头翻身上床,雪白的大腿分开刹那,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旖旎风光。
听见红薯声音,徐渭熊面上不见任何动作,却偷偷竖起耳朵。
“诺。
无根生作品,画的不错。”将油画递给红薯,罗非鱼遗憾道:“终归错过了一个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