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问了问:“除了女仆团姐妹,需要邀请外人吗?”
“不用。
就你们......额......如果雄兵连不能去烈阳,算上他们吧。”
“好,多开一桌的事,奴婢记下了。”
邵丽雯点点头,已经盘算联系酒店的事。
白玉鸾安静听着,并不插嘴。
她给自己定位很清楚,就是辅助邵丽雯打理公司的事,顺便往大了说,帮忙打理世俗事物。
有邵丽雯,不需要特意彰显存在感。
“对了,您和夫人婚礼,烈阳那边准备办多大?”
“两百桌,原本还想给你们安排一百桌,我拒绝了。”想到烈阳那边安排,罗非鱼就觉心里腻歪。
拿起酒瓶,吨吨吨就是一瓶。
“女仆团两万人,摆一百桌,恶心谁呢?”
“没办法啊。
女仆团两万多人,如果咱们全去参加,烈阳自己人怎么想?”眼珠一转,邵丽雯也就明白烈阳难处。
一句话,除非烈阳子民全员参加,否则烈阳不可能让女仆团全员参加。
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烈阳一群老狐狸不可能不懂。
烈阳全员参加婚礼不现实,女仆团同样不能全员参加,否则怎么像自己子民交代。
见便宜主人不爽,邵丽雯同样可以理解。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道理说得通,心里却未必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