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过战争,虽然华夏经济恢复不错,但炒房党又不缺心眼,大家都有国家分配的房子,又不缺房子住,谁会傻逼呵呵抬高房价。”
“也对。”
罗非鱼耸肩,接受对方说法。
空出的地方太多,即使房产开发商有心,国家也不会让他们继续乱来。
相比起经济恢复,以国情分析,安定民心才是第一要务。
“对了,奴婢一直很好奇,您那天国开发小组进展如何。”邵丽雯笑的如同小狐狸。
“我觉得你在调侃我。”
“不敢。”
相互对视,同时轻笑。
相比起其他小女仆,邵丽雯许是因为加入女仆团的方式不同,内心对罗非鱼的恐惧相对比较小。
跟她相处,更像是老板与打工人。
最可气,打工人不务正业。
自己想聘请研究员,结果研究员虽然听话却不务正业,跑去开分公司,就很糟心。
两人聊天,天南海北,也不执着于同一话题。
往往聊着聊着,任意一方说到其他方面,话题就自动转移。
从房价聊到天国开发,从天国开发聊到自行车旅行,然后是上个世界急着回来原因。
一袭得体白色职业装,谁又能想到堂堂新一代华夏首富会和人聊到法器制造机,进而聊到自己内衣...各种话题。
扭头看了眼天色,罗非鱼撇嘴。
总算看出来,邵丽雯亲自送钥匙,人就没打算离开。
套房房间刷的打开,小舞和朱竹清前后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