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由来已久的民间传说,燕然早就耳闻“原版好像是发圈。”
燕然微微偏头,手臂绕到脑袋后面,手指在头发束起来的地方熟练着往下滑,轻而易举取下自己的发圈。
燕然头发并不浓密,摸上去又细又软,配上这款超细的黑色电话圈,朴素中带着俏皮可爱。
齐肩的短发倾斜下来,乖顺地贴在主人燕然的耳边,眉角边唯一一绺翘起的头发也被燕然轻轻拨开,别在耳根后面。
趁着乔席浙还没反应过来,燕然顺手把电话圈套在他的手腕上“万一下次你想把头发留起来,用我这个。”
“乔大艺术家。”乔席浙点头称好,对燕然的建议表示认同。
乔席浙只用了三分力,习惯性地撑在燕然左肩,一边说话,一边把燕然当做拐杖。
和燕然默契性踏着同样的步伐,乔席浙恍然回到高中岁月。他还记得燕然或喜、或恼、或无聊的时候就爱糟践自己头发,那个时候乔席浙的嘴巴偶尔也会狠毒地补上一句“再拔就秃了”。
后知后觉地从脖子后面往上感受了燕然的发量,乔席浙庆幸还好,没有真的秃了。
“别拽我头发,秃了怎么办?”燕然立马警戒起来。
“拽?”乔席浙摊出作案的“五根手指”,发誓刚刚绝对只是碰了一下。
燕然摆出花朵的造型,在乔席浙看来,既像是扮可爱,又像是呵护她那一头的黑精灵“你不是说让我读研吗?我查过了,考研三大标志长痘,秃头,变老。这个头,暂时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