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长着一张娃娃脸,说话也是娃娃音,但是一旦认真起来,简直是行走的知识库。
本地队员负责拓展眼界,小师妹负责夯实基础。
于是……燕然的口腔溃疡犯了。燕然说着说着感觉口腔内壁有处地方隐隐作痛,舌头在伤口处舔了舔,才知道破了皮。
从苏市到贵州再到县上镇上村里,支教队一共换了五趟车,火车换大巴,大巴换麻木,麻木换客车,客车再换客车,客车还换乡村客运。
一顿折腾过后,除了两个本地的队员,别的队友要么崩溃了,要么就是处在正在崩溃的边缘。
燕然一路嘻嘻哈哈下来,能和自己说话的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困了,倦了,崩溃了。
历时17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边缘。
支教队一齐下了车,但是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
本地队员分别叫郑乐、郑欢,将要去的小学曾是他们的母校。
郑乐和郑欢虽然都姓郑,名字又那么相近,但是他们之间却没什么特殊的关系,非要说特殊的话,那就是他们同村,同小同初同高同大学。
身为队长和副队长的郑乐和郑欢在前方领路,队员们各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身后。
“啊,那是我爸的拖拉机!”
支教队共12个人,其中有九个都是女生。九位女队员都坐上了郑乐爸爸的拖拉机,绕过两个田野间的弯道就能顺利找到小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