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继续追问道:你觉得那些‘路过的人’对你影响很大吗?比如你的家人?
风迎盯住医生,语气变得冷淡,但医生能感受得出来,这股冷淡并不是针对他。
“家人?哪个?我有过几个“家人”,每个都一样——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总会消失,然后新的又来替代他们。”
心理医生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下,“你提到他们在你需要的时候消失了,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风迎转动了一下脖子,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变得空洞。
“我小时候,我爸妈总是吵架。后来他们离婚了,我跟着我妈生活。她再婚了,有了个新的‘爸爸’。但是很快,她就得了重病,没多久就去世了。”
医生继续记录,同时保持目光接触,给予风迎表达的空间。
风迎继续说道:“然后,我那‘新爸爸’再婚了,又给我找了个新的‘妈妈’。可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我只知道,再过不久,他们也会离开我。就像前面的那些人一样。”
心理医生轻轻点头:“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对极限运动感兴趣的原因吗?这些活动可以让你感到一些你认为已经失去的东西,比如兴奋或者掌控感?”
风迎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尽管他努力掩饰着,声音都变得低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