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嘛,主要就是交流自己的想法,我们都是同志。像你们在下面交头接耳,私自讨论,孤立其他同志,这种行为就很不好,说严重一点,那叫结党营私。”
杨岁话音刚落,长的像疯狂戴夫的北极熊国研究部部长谢尔盖便发言道:“我觉得……”
“太岁说的对。”
杨岁笑道:“这位同志的认知就很正确嘛,大家要多向这位同志学习。”
“……”委员们。
陆渊现在是连骂都不想骂了,他能够分辨得出来,这个脑瘫玩意儿不是真的弱智,他就是故意发癫。
理由?
好玩,有乐子呗。
“听我说,接下来的会你也不用听了,我帮你听行吧。你把那个大屏幕打开看会儿电视吧。别祸害这群人了。”
杨岁眉头一挑,这场会议就是为我准备的,我才是主角。
他正襟危坐,优雅至极。
“我重新再说一遍。我就是神教的神,我爷爷是上一代神。”
“好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大声说出来。我这个人很大度的,不会因为你说错话,就一拳把你的头打爆。”
刚刚还跃跃欲试的委员们听到最后一句话,又抬头看了看杨岁额头的诡印,赶忙把嘴闭上。
他们已经接受了太岁有神经病的现实。
见没人说话,杨岁好奇的问道:“就没人质疑我的身份吗?”
无人发言。
会议室里寂静了许久,杰森开口打破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