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斌此言,牛皋后背已然渗出一层冷汗,看着赵斌许久不言,而赵斌则继续说道:“怎么?以为就没了?整个大金国内争权夺利,前些年各方势力分别组建了三路暗探,分别归兀术、哈密蚩、挞懒三人统领。直到这次金兀术金殿夺权,引大军南下之时,这三路暗探方才被整合一处!而这三路人马都有派人来到大哥军中!”
说完赵斌长叹一声道:“当然,大哥军中也有我手下暗卫在!甚至大哥也曾专门培养过一支暗探,这些人马加在一起,一共便是七路暗探人马聚在你们大营之中。牛皋,你现在还觉得三军人马都是袍泽兄弟吗?都是你的生死兄弟吗?你我相识近二十年,我和汤怀、张显他们更是相识三十余年,你们埋怨我不给你们书信,难道我这个当哥哥的就不想你们?可是自当年兀术征西北,我在西北整军之后,我要是多见你们一面,那就是多把大哥往铡刀口推一步啊!”
听到此,牛皋和汤怀脸上满是惊愕之色,而赵斌则摆手招呼道:“云儿,你给你这二位叔父说说吧,你这些年都在哪里生活。”
牛皋和汤怀闻言不由得齐齐扭头看向岳云,而岳云一见自己终于有机会说话,急忙说道:“牛叔、汤叔,我和祖母这些年一直都是在西北太原府,祖母后来也是在太原府去世,祖母去世后灵堂就设在太原王府之内,斌叔披重孝行大殓之仪,之后更是随我一道,千里护送祖母灵柩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