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术可闻言端坐马上仔细打量对面,只一眼就看见对面旗脚下端坐在墨玉嘶虎兽背上的赵斌,却见今日这位贤爷内穿一件黑色武士袍,外罩一件绣金战袍,左手上拎着那龙雀大环刀,右手持着丝缰,此时圈马立在那里,至于画戟、金锏、手弩却是一样都没带,整个人坐在马背上不见半分紧张之色,反倒有几分轻松惬意。
银术可一看赵斌那轻松的神色,就觉得牙跟发痒,要知道这位老将军可不是什么糊涂人,想想上次自己临阵与赵斌对敌时对方的神色,再看看今日人家对自己的态度,老将军当时就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人小瞧了。
如此一来,那他和身边人介绍起来还能有好话啊,那真是咬着后槽牙说道:“列位,对面大旗下穿黑袍的那人就是赵斌!”
一众金将听闻此言,齐齐抬头向对面看去,毕竟这咬着后槽牙说话,谁都能听出来银术可对赵斌的不满之处,尤其众将到来后,银术可更是和这几位老友简单介绍过两句,这些人也都知道赵斌的一二事迹,那这位可以说是大金的头号仇敌啊。
方才问银术可话的那将,当下摆手宽慰道:“哥哥休要动怒,弟弟我这就去会会这大宋的贤王,看看他有几分能耐!”
言罢,这将也不等银术可传令,双脚一磕镫,飞马来到两军阵前,抬腿得胜钩上取下这柄兵刃,只见这位用的乃是一柄五股钢叉,只是这寻常钢叉乃是一字排开,五个齿刃,中间的齿刃最长,随即依次递减而下,两侧的两齿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