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闻言一愣,继而拱手回道:“回少爷,并未见到什么铁索。”
“嗯,好吧,赵德,你继续说,他们日夜不歇速度快可以理解,可暗卫怎么一点消息也没传来?”
赵德听赵斌问起此事急忙答道:“回少爷,这粘罕的三千人马乃是三选而出,上查三代下查九邻,只要有半分疑点都会被清除队伍,因此这三千重骑中并无咱们暗卫人手。这样一来暗卫想要知道粘罕这支人马只能是沿途旁观,再以飞鸽传书通知小人,但粘罕却传令大军,沿途飞鸟不留,一路下来暗卫的信鸽是一只未活。”
“信鸽不同,那人呢?”
听赵斌如此问,赵德急忙一推身边跪着的那位暗卫,那人急忙磕头行礼道:“小的李德回少爷话,自侦知粘罕入境之后小的就飞鸽传书禀报李大人,随后就去查探其他情报,一日一夜后却没收到首领回信,小的知道平定军将有大战,唯恐路上发生意外,这次一面再发飞鸽传书,一面骑马赶来亲报此事。”
“哦?如此说来我看到粘罕军同时飞来的那只信鸽是你发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