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斗将赌输赢!要是孤赢了你放我大军北归,要是孤败了,某任你处置,不过这七万大军还请你放回大金,不知可否?”
赵斌听兀术此言先是一愣,紧接着摇头失笑道:“我说四太子,你这是急糊涂了啊,竟然想要我放着七万大军北归?记得刚才你还提起当年潞安州外,四太子莫不是忘了你的依仗了?五十万大军啊,那才是四太子你南侵的依仗,那泽利一个残废逃也就逃了,这七万大军放回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被粘罕领着南下了吧?”
兀术听赵斌说起泽利神色不由得一变,急急一提丝缰问道:“五弟?赵斌小儿,你把孤的五弟怎么了?”
“莫慌,莫慌,一个残废罢了,按你那个宝马的速度算,现在应该已入奉圣州了。”
听赵斌如此兀术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缓缓坐回马鞍之上,“孤倒是多谢你了,这么说来你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将孤这一队人马留在此地了?凭这不到二十万人马,你就有此把握?这些人可不全是曲端他们麾下的精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