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万人中,少了两百人,和一锅米中少了一粒没什么区别。根本没人注意到,唯有施全在巡营,看见赵斌领着白毦兵出营,急忙赶到帅帐去见岳飞:“大哥,大哥,怎么回事?刚看见斌哥竟然领着人马走了?”
此时岳飞还看着案上的宝剑,愣愣发呆,听到施全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取剑在手,收回鞘内迎向施全:“无事,这不是来了一万人投军嘛,我不放心这些山贼草寇,正好他们是慕二弟之名而来,我索性就派二弟去统领他们,正好接应牛皋,免得两路人马互相不认识,再闹出什么误会。”
施全闻言点点头:“我说怎么白毦精兵连帐篷都收了。”施全说着看见岳飞的帐篷破损,急忙说道:“大哥,你帐篷怎么破了?我让人帮你换一顶吧?”
二人此时站在帅帐门口,岳飞目光正望向赵斌帐篷的方向,却是忘了一旁的施全。施全见此连唤数声,岳飞这才回过神来:“哦,哦,不用换了,我看二弟帐篷不是没拆嘛,我直接搬去他帐中就好。”说着迈步走向赵斌的帐篷,其他东西自然有小军帮岳飞搬运,毕竟如今这十万人里,岳飞职位最高,他要自己搬家,那威信何在。
在赵斌帐中,岳飞脱了浑身甲胄,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又将腰间湛卢剑放在架前,转身坐在一旁,看着盔甲继续发呆。
与此同时,赵斌到了张家兄弟这边,这座大营和岳飞那边最大的不样,就是军士精气神和吃喝物资上。这太行山王善本就没少干没本的买卖,又得了国库的部分余财。张家兄弟带来的这一万人,足以称得上是精兵,一个个气势如虹,盔明甲亮。张立、张用一见自己公子来,急忙安排酒肉,让赵斌和蒙德津好好吃喝休息一番。
赵斌心中有事,因此草草吃了两口,就回张家兄弟准备好的帐中。脱离了人群,告别热闹的环境,赵斌的心渐渐静下来,脑海中开始回忆和岳飞这十几年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