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话不可谓不重,秦淮茹当即上前劝说道:
“妈,您发什么脾气,这些话也不是小当她们编造的,是张四海说的,人家专门打电话给其他主任问的,这还能有假吗?”
“怎么就不能是假的!”
贾张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张四海怎么了,他就是和傻柱穿同一条裤子的,屁股都歪的没边儿了,傻柱就是看咱棒梗找了一个知书达理,温柔漂亮的女孩,心里不服气,这才让张四海这么说,目的就是骗你们这样的傻子,让你们信以为真,然后搅黄了这婚事。
我告诉你们,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还我们是傻子,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傻子!’
小当无奈地想道,正欲开口,却又闭上了嘴,槐花亦是如此。
骂她们俩是赔钱货没关系,可说何叔是傻柱,让两个女孩心里很不舒服。
这些年来,她们多少次幻想着要是何雨柱是她们父亲就好了,在他们心里,何雨柱填补了父亲的空档,她们怎么忍得了别人对何雨柱地诋毁。
“妈,你这话又说到哪儿去了,关人家何雨柱什么事,这……哎我没法和你说了,这样,你要是不信,那我亲自去冯家打听一下,既然张四海能打听得到,那就说明很多人都知道,我现在就去。
你要是不信,咱一起走,免得到时候回来你再说我也在骗你。”
原本秦淮茹就准备摸一下冯家的底细,结果被棒梗和贾张氏耽搁了,现在看来不去是不行了,她准备自己亲自去,一定要探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