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这么多年刑警,我刚才差点儿忍不住想把老姜放了。”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纯粹的医生以后会越来越少。”
“现在就挺少了,前一阵我感冒去医院,一顿检查花了480,开药花了190。我记得以前感冒,打针都花不上200,现在200检查都不够。”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我爷爷看病的时候,都是用纸包药,一盒药拆开卖,吃几天都有数的,基本吃完了就好了。”
“现在不行了,一来是麻烦,二来是我没我爷的本事,就算是我大师伯,也差点儿道行。”
“老姜也是这么开药,他治病,很少打点滴,难得打一次,得,出事儿了。”
虎哥有些无语得说道:“那家子人也真是活不起了,明明自己得事儿,非得拖别人下水。”
“话不能这么说。”
陈默猛吸了一口,说道:“对于老姜来说,这是病人。对于老邓家来说,这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
“好好的大活人突然没了,任谁也接受不了。他们对于老姜的迫害,更多的是出于宣泄和自责。”
“他们能不知道小邓的死和老姜没关系么,他们这么做,就算是潜意识里不敢承认,是因为他们没有发现异状,是他们没有盯着他不让他喝酒,才导致这种惨状。”
虎哥表示同意,他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了,能不知道他们的心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