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鳞炖着才好吃,特别是野生的三道鳞,肉质一点儿不柴,还没有土腥味儿。
在东北,鲤鱼是上席的。
在南方上学的时候,陈默也吃过那边的鲤鱼,不知道为啥,同样的鲤鱼,就吃不出东北炖鱼的味道。
而且肉质真是天差地别,陈默觉得可能是因为东北水温低的原因,这玩意儿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中午白芷下班回家,一进屋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大鲤鱼还有酸菜炒粉条。
“哎呀,真香。”
陈默端着电饭锅从厨房出来,笑着说道:“那可不,你男人一般不做饭,一做饭就是巅峰。”
白芷挂上羽绒服,妩媚的瞥了陈默一眼。
“死出吧,夸你一句就不知道姓啥了。”
“嘿嘿,快洗手,洗完了吃饭。”
陈默给白芷盛上米饭,摘下了围裙。
白芷擦着手探出一个脑袋瓜:“没喊二姑过来吃饭啊?”
“喊了,二姑不来吃,她中午炖的牛肉。”
白芷咯咯直笑:“哎呀妈呀,牛肉还没吃完呢?”
“可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