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默钻进了被窝,大过年的直接撕掉白芷门上的春联。
“你干啥啊?”
“我丈母娘说我不够努力。”
“啥玩意儿啊?”
“你等会儿,可干了,疼。”
“哎呀,你。。。。”
陈默直接挤开了门,进了白芷家客厅。
白芷家不一会儿就漏了水,哗啦啦的满屋子都是,把陈默都淋透了。
陈默也饿了,抓着奶粉瓶子就啃,含着奶嘴儿,吧唧吧唧的吸出了声。
白芷家是新房,昨天虽然断了好几次水,可是睡两个小时水管儿就又满了。
水流过客厅,流出大门,顺着台阶流到单元门门口,把单元门门口的地面都给浸湿了。
陈默努力的修着水管,谁寻思白芷家的水管质量真不行,还没怎么地,又爆了。
再爆了三次水管之后,陈默终于把牛奶放在客厅中间,湿漉漉的离开了白芷家。
“你真是个牲口。”
“那可不,我上学的时候他们都叫我驴。”
我当赤脚医生的那些年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