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村里残废的李大爷，也坐在电动轮椅上，随手捡起了一颗石头。

……

此刻，周家村砖厂。

办公楼，天台上。

王撼山西装革履，静静的望向不断远去的众员工，一言不发。

“领导，您在周氏多日，负责训练这些员工，如今看来，似乎失败了。”

王撼山身后，那个跟随他从龙行辞职，一直跟随多年的老部下，忍不住苦笑。

老部下很清楚，王撼山是个理想主义者，他放弃了龙行的高薪，放弃了成为龙行大领导的机会。

王撼山的动机，就是想从零开始，和周氏一起成长，打造一个铁血纪律的公司文化。

可那王超倒好，居然要王撼山实习三个月，而且还让王撼山到这穷乡僻壤，去训练厂里上千名员工。

这些员工要么是目不识丁的村民，要么就是各地的混子，桀骜不驯。

为了管理这些刺头，王撼山耗费了不少力气，却收效甚小。

这让老部下为王撼山愤愤不平，感觉王超不珍惜人才，他也替王撼山感觉不值得。

在王撼山那张死鱼般的冰冷脸上，却难得的出现了笑容：“小赵，你不懂。”

嗯？

一听这话，被称之为“小赵”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