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亮了,人多眼杂,暴露了形迹就不好了。”
当下在那假翠兰的半推半就之下,出了高老庄。
可是很快,刚刚进入一座密林,那背着假翠兰的朱刚鬣已然是气喘如牛,两股颤颤,额头冒汗。
一个踉跄倒在了一块岩石之上。
“嘻嘻,夫君,你这是累了吗?”
那躺平的朱刚鬣身子一抖,勉强支撑的说道
“为夫不累,只是最近太过奔波操劳,体虚而已。”
“嘻嘻,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在那假翠兰的催促下,那朱刚鬣可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
只觉得自家娘子那平日轻如鸿毛的身姿,今日却是那般沉重。
又行了数十里。
整个朱刚鬣宛如被淘洗了一般,躺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那断断续续颤颤巍巍的指着前方的山头。
“娘子,看,那就是为夫的山头福陵山。
为夫实在是走不动了,些许的这些路程,娘子,能不能步行过去?”
那凝视着福陵山的假翠兰,那一双眼眸不由得闪烁了一抹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