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繁星那姑娘,她光着脚,轻轻地踏入了那片曾经枯萎的语脉花园。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特殊体质,还是习惯了,反正就那么赤脚,然后把掌心贴在地上,闭上眼睛,尝试去连接那些残存的生物记忆网。
我感觉她就像一个“大自然的搬运工”,只不过搬运的是记忆。
她听见无数低语,像潮水一样,在她耳边崩塌、破碎:“名字碎了……我们回不去了……”那声音,简直比我听恐怖片里的鬼叫还让人心碎。
正当我觉得一切都要凉凉的时候,突然!
一道微弱的信号,就像黑夜里的一点火星,竟然穿透了这混沌一片的噪音,传了过来——是那些已被删除的新生星辰,它们在彻底熄灭前,留下的最后一声回响!
繁星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
她顾不得脚底的泥土,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小满,激动得语无伦次:“它们不是消失了!是被压进了‘未命名层’——就像被关进没有窗户的房间!”她这形容,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的心巴。
接着,她提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方案,简直是“艺高人胆大”那种:“若能让婴儿的泪水再次落地,并精准滴入这十三道遗迹裂隙,或许……或许就能激活远古文明遗留的‘共名协议’,让所有被抹去的存在,获得集体庇护!”
这话一出,我感觉我的血压都飙升了,这哪是方案,简直是玄幻小说里的终极奥义啊!
但听起来又那么……让人忍不住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