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煜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实不相瞒,你方才所说的那三人皆与我对弈过,且都教了我这么几招!
因此,胆气我有,兵法我有,谋略我也有!”
顾景煜指着面前棋盘,接着说道:“这下棋如同打仗,每一步都要思考利与弊。
从一开始你便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因此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力争取胜。
一开始,我故意佯装不敌引你上钩,追兵步步紧逼,一步步踏进我所设下的包围中。
等追兵完全进到我的陷阱内,便关门打狗,将你白子尽数吃下的同时又占据大半疆土,使你再无还手之力,只得认输!”
长孙志义听完,点头赞叹道:“是老朽低估世子了,如今再复盘这才发现,老朽从一开始便被你牵着鼻子走,被玩弄于掌心却还沾沾自喜,实在是惭愧万分啊!”
顾景煜笑着说道:“如你所言,左右不过是一盘棋而已,输赢都不重要!”
长孙志义闻言老脸一红,没想到这话最终竟然是用到了他的身上,早知道就不说这种大话了。
“世子年纪轻轻,可是对棋道的了解却是远超老朽,今日过后老朽再与人对弈,得说此生败过四人了!”
顾景煜爽朗大笑,给面前老者倒了杯茶这才开口:“今夜伯父前来,恐怕不止是喝茶对弈这么简单吧?”
长孙志义与自己父亲有极为深厚的交情,因此算是顾景煜的长辈,白日里有外人在场,他只能以官职相称。
如今这里就他们两人,自然是无需在意这么多。
长孙志义闻言放下手中茶杯,看着面前少年说道:“你既叫我一声伯父,便是拿我当自己人,虽然你要做什么我拦不住,但我还是有些话想与你说!”
顾景煜点头说道:“伯父但讲无妨,在下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