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霸道和嚣张哪里去了？

还有，明明已经醒来，为何认不清现实？

李星不太能理解。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虚空无界经历了多少痛苦。

那些痛苦的经历，足足持续了一百二十个轮回，整整的一千二百年啊！

而且对于一个痛苦中的凡人而言，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一千二百年的痛苦时光，哪怕是拥有钢铁意志的魔帝，也要被折磨成枯骨朽木了。

更何况，为了刺激虚空无界。

那凡界之中的轮回，是一次比一次凄惨。

总之，虚空无界这一千二百年经历的痛苦，比之前十二个纪元的痛苦还要来得多，来得更痛！

所以，哪怕他已经清醒了过来，也无法从那心如死灰，心如朽木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李星也是干脆的问道：“虚空无界，本官问你，你服了没有！”

虚空无界半晌才睁开眼睛，那苍老的眸子，好似一个凡人的百岁老者。

迟缓呆滞，还带着一种惊惧！

思考了片刻，虚空无界才用一种老人的声音传音道：“我……服了！请，大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想进入那种痛苦的轮回之中！”

“现在，敞开你的识海虚空通道，让我彻底禁锢住你的神魂！”李星直接道。

虚空无界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没有勇气，再去面对那么多痛苦的轮回。

与其经历那些痛苦，不如被李星控制算了。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虚空无界的衰老感和沙哑的声音，也是在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