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早早的在门口等候,月缪告诉他樊安林醒了后他便推门而入。
“主,您醒了?”
他的手里还端着盆温水,一边走向床边一边温声问候着。
樊安林坐起,揉了揉发疼发胀的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祈年答道:“约莫刚到午时。”
“什么?”樊安林的手一顿,“我睡了这么久?”
“是啊。”
祈年句句有回应,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他将白布打湿又拧干,递到樊安林面前,“主,先擦擦脸吧,昨夜的泪痕还在脸上呢。”
昨夜樊安林睡的突然,就连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都来不及擦,就那样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听到祈年的话,樊安林不由得小脸一红,也没空管自己是怎么睡正的,一把扯过包布,仔仔细细的擦脸。
热乎乎的白布擦过脸上的每一处皮肤,透过皮肤的热意让他混浊的脑袋也清晰不少。
樊安林呼出一口浊气,把白布给祈年,道:“昨夜是谁进来把我放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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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正在洗布子,听到樊安林的话想了想,而后才道:“好像是月缪吧,最后他进去一会儿,出来便说您睡了。”
在房梁上的月缪急得恨不得下来捂住祈年的嘴。
樊安林内心冷笑,面上不动声色,“行了,你下去吧。”
“是。”
祈年听话的离开,还贴心的关上门。
“月缪,出来吧。”
樊安林下了地,坐到几步外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