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淡淡地看着魏王,魏王自知失态,起身向宸妃赔罪:“儿臣失言,请母妃见谅。”
宸妃没说话,看着魏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要拿隆邑的婚事,为你夺嫡增加筹码。”
魏王心头一跳,一时间也没开口。
宸妃又道:“你也不必猜想什么,她是愿意的,只是如今你有这个想法,你父皇怕是不会准允了。”
听到宸妃这么说的魏王不由得更烦躁了起来:“母妃,您替儿子想想办法啊。”
关于隆邑的婚事,宸妃不是没有试探过荣安帝的口风。
只是她才刚提及礼部尚书之子,荣安帝就沉沉地看着她。
在那一霎那间,宸妃差点以为自己被荣安帝看透了。
宸妃定了定神,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魏王一人。
殿内,只剩下宸妃和魏王母子。
宸妃看向魏王,道:“焱儿,告诉母妃,你想成为太子的心有多强烈。”
“是哪怕不择手段,有伤天和也要成为皇位继承人吗?”
魏王心中微微颤动,听到宸妃的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点了点头。
“儿子生来就是皇长子,这太子之位,就应该是我的!”
魏王这话说得很是坚定。
他从出生开始就是长子,自幼也是大儒教导,诗书礼仪无一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