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二爷神色没什么变化,言老太君也不大担心:“想来,对方也没吃到好果子。”
姜二爷果然点头:“反而是阿娘给孩子们出的题,解了我的围。”
言老太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才当丞相第一日,就要打退堂鼓了?”
姜二爷见言老太君小看自己,明知是激将法,还是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哪儿的话!”
言老太君暗自好笑,又肃容问他:“那是瞧中了谁的法子?阿婵?”
姜二爷露出一个中肯的笑容:“如阿婵说的,许是我当惯了大人。”
“偶尔用用小孩子的法子,说不定有奇效呢。”
言老太君已经从姜二爷的眼里看到了玩味,就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点儿什么事儿来戏弄人了。
“把握分寸,别把人惹急了就是。”
言老太君对于朝中具体如何了解不多,可当下英国公府已经是顶峰之势,须得注意小心。
一个国公兼大将军的长子,一个从五品直接晋升到一品丞相的次子。
如何能不招眼呢。
姜二爷点头:“阿娘放心,我晓得的。”
-
这一夜,在英国公府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可睡不着的,就大有人在了。
比如魏王。
再比如谢稷。
这舅甥俩在这件事上,惯来是有些可笑的默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