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贤尖细的嗓音响起来,众臣子们顿时肃然。
荣安帝从侧殿过来,落座丹陛之上的龙椅。
臣子们纷纷低头,举着芴板,行礼。
荣安帝见着姜二站在平素谢稷站定的地方,瞧着还有模有样的。
荣安帝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
姜二又不是第一日当官了,是自然是有模有样。
荣安帝特地看了姜二爷几眼,还被姜二爷发现。
他倒是胆大,直接就冲陛下一笑。
荣安帝挪开目光,他倒是忘了。
姜家这两个,是惯会得寸进尺的。
朝堂之上,公然献媚,这成何体统?
荣安帝只这么想,全然没有真的指责的意思。
甚至在大朝会的例行问答时,点了姜二的名,让他来答。
问的正是江南道之事,三月有余,不见喜讯。
姜二爷理直气壮得很:“还请御史大人夜间安眠时多枕着决明子。”
御史都被姜二爷弄懵了,“多,多谢姜相关心。”
姜二爷嗤笑一声,福王在旁默默补充道:“邱御史,决明子么,明目退翳。”
邱御史一下就听出来了,姜相是在嘲讽他!
理解的第一瞬间,邱御史的脸就涨得通红:“姜相有话直说,何必如此讥讽于人?”
“讥讽?”姜二爷诧异:“御史大人方才还说是本相的关心。”